袖中剩下的符纸,想起刚才画五雷符时,最后一笔还是慢了半息。要是再快一点,或许不用费那两张镇煞符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节粗,掌心有茧,三年来每天画符,血都快画出来了。可还是不够快。
他迈步朝后山走去,脚步沉稳。山风拂过耳畔,吹得衣角轻扬。
林子深处,一只山雀扑棱棱飞起,落在枝头,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