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,我在沂水南边斩过一只偷魂的野鬼。”他说,“那鬼临死前说了一句怪话:‘主人等你很久了。’我当时没在意,以为是胡言乱语。”
“不是胡言。”林清轩冷笑,“是信号。”
洞里又静了下来。
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火折子残灰打着旋儿飞起。孟瑶橙继续抄写,笔尖沙沙响。孙孝义盯着那张阵图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事已经不是私仇了。
他得阻止它。
不管用什么办法。
外面天色依旧黑着,离天亮还早。洞内三人围坐,一个抄,一个看,一个守,谁都没动。地上的文件静静躺着,像一块沉入水底的铁,正慢慢把他们往下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