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三人就这么站着,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关隘深处。
风吹过来,衣襟上的那朵野花轻轻晃了晃,花瓣早已干枯,却还没掉。
孙孝义伸手摸了摸它,没摘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事,不会轻松。
但他也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