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走到最高处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地窖口。
那地方像个普通的塌方坑,没人会注意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他道袍鼓起来,像要飞走。他没伸手按,也没低头看路,只是走着。
走了很久,直到身影变成山坡上的一个小黑点。
然后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