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软,脑子也发空。
刚才绷得太紧,一根弦拉到底,现在松了,反倒有点站不住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耳边还能听见外面隐约的说话声。
“……真把七煞住哪儿都画出来了?”
“可不是嘛,连睡觉朝哪边都标了。”
“这下稳了。”
吴守朴没睁眼。
他只是把手搭在桌沿,指尖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数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