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滑动着屏幕。
一条条评论从眼前掠过——
“畜生！”“去死吧！”“支持邹宛，告到他坐牢！”
骂声铺天盖地，曾经那些替王宏富冲锋陷阵的水军，此刻销声匿迹；曾经那些跟风网暴她的账号，如今纷纷删帖跑路。
邹宛唇角抿着，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她明明终于让网友看清王宏富的真面目，终于证明了她的清白，终于舆论站在她这边，终于让那个畜生在网上变成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
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这对王宏富根本没有一点本质上的伤害！
“邹小姐。”坐在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他是A市排名第一锦天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，姓沈，业内排得上号的大律师。
平时服务的客户非富即贵，预约档期至少排到三个月后，但今天，他是被黎笙一个电话叫过来的。
带着整个团队，带着所有需要的文件模板，亲自上门。
然而，这位大小姐的做法，却让他有些不满。
如此重要的证据，本应该直接递交法庭，干净利落地走诉讼流程。
现在搞这么一出：网上发酵、舆论施压、全民围观……
完全毫无意义，徒增麻烦，甚至可能打乱后续的诉讼节奏。
“这些证据……”他斟酌着措辞，“已经非常充分了。如果直接提交法庭，走正规诉讼流程，王宏富至少面临三到五年的刑期。”
“但现在，可能会让王宏富反过来告您——侵犯隐私。”
邹宛抬眸看向他，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。
沈律师微微一顿。
本以为小姑娘会骂他话太多，可她只是缓缓开口“三到五年，太轻了。”
沈律师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，翻开笔记本：“那邹小姐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要让他付出真正的代价。”邹宛盯着他，“不是舆论的代价，不是几年的代价。我要他这辈子，都翻不了身！”
沈律师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。
他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证据，沉吟片刻后说：“我明白了，这件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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