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枚银锭子上,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那银锭子沉甸甸的,在日光下泛着润泽的白光,一看就是足色好银。
她望向黎笙的眼神彻底变了,方才的警惕和防备一扫而空,眼底只剩见了活财神的热切。
老妈子谄媚地往前凑了两步,夹着嗓子,声音又轻又软:
“表小姐被关着的地窖,离咱们这不远,老奴这就给姑娘带路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