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看着林清欢那双干净的眼睛,也笑了,“清欢,我的出现,就是让你不经历我所经历的。”
林清欢心头一沉。
她从黎笙的眼睛里,看到了肯定。
——黎笙,是在后悔。
林清欢坐回位置上,又问道:“娘亲,你会记得你曾经那些女儿吗?”
“当然。”黎笙点头,“每一个人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林清欢舌尖抵了抵腮帮,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:“啧,真好。”
*
很快。
那位刚刚上任的钦天监监正死了。
自己在家中悬梁自缢,一尺白绫,干干净净地了结了自己那刚刚坐稳的位置。
就在同一天,皇帝下了罪己诏——
他听信谗言,纵容满城上下污蔑护国禅师玄澈,致使玄澈禅师名誉受损,相国寺险些被贼人纵火焚毁。
因现钦天监监正担心事情暴露,对前监正一家出手,是他没有及时察觉,才导致前监正一家惨遭毒手。
如今罪人已自缢谢罪,皇帝降诏自省,希望得到上天宽恕。
罪己诏。
仅仅只承认了自己的过失之罪。
相国寺的山门依然开着,粥棚前排队的人依然在排队,可没有人提及那张告示,也没有人在意那纸诏书里到底写了什么。
玄澈是否清白,与这口粥是否能入口,似乎毫不相干。
就像林清欢所说,这世道早就从内到外烂透了。
几日后,深夜。
老妈子匆匆拿着竹筒信找到她,“东家,二公主又来信了。”
黎笙拆开看了一眼,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痕。
老妈子赶紧拿来火盆。
黎笙随手将信纸丢入火中,信纸瞬间烧为灰烬。
信上说,皇帝重病了。
前一天还一切如常,和重臣商议罪己诏,第二天便病倒了,不省人事。
所有太医手足无措,所有在外有宅府的皇子公主全部都被召回宫中,似乎在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‘林清欢的记忆力里,皇帝病重过吗?’
「叮!系统查找中……」
「叮!查找结束,从未病重,一直存活至每一次世界崩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