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的女子,到底是如何的。
“妹妹,昨夜谢岘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,就是你们有没有那个……”
裴絮白就知道裴郁风会想歪,屈指敲了下这个笨哥哥的脑袋。
“没有,谢岘是真君子,不强人所难。”
裴郁风见她语气说得轻飘飘的,应该是真的没有,不然不是哭天喊地,就是喜上眉梢。
如今瞧着啥事都没有,倒是让裴郁风放下心来。
“反正你没事就好。”
裴郁风问起今日云霞山的情况,裴絮白一五一十地阐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而后,她又问起裴郁风今日去宁王府的情况。
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有大事。
裴絮白缓声道:
“继母的事我早就知道,谢岘待我还是极好,就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,此事你不必多说,说我不知道的就行。”
裴郁风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语气难掩落寞:
“原来你都知道继母是这样的人啊!我却……”
“没事的哥哥,这不怪你,如今知道并不晚,接下来我们兄妹二人一条心,共同对付继母。
但继母的事,我们还得等爹爹回府商议一番,相信爹爹不会轻易放过她。”
裴郁风点点头,默默地又叹一气。
裴絮白不愿过多让裴郁风难受,转而岔开话题道:
“哥哥今日除了知道继母的事,可还知道别的什么事?
我没问谢岘,想着你也在现场,回府问你更好。”
裴郁风想到柔妃竟和宁王好过,就有些欲言又止,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