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是大管事,协助裴絮白掌家,接替的是周嬷嬷的职务。
见主子没有旁的吩咐,秦妈妈就继续查账。
不多时,裴絮白核对完毕手中的账册,抬起眼,隔空唤道:
“江暗,将其余管事‘请’来清梨苑。”
两位管事面面相觑,都不明所以,还以为听错了话。
花铺的管事问:“大小姐,您方才这是?”
裴絮白抬起头,淡淡道:
“不必管,一会儿其余管事就来了。”
……
裴絮白掌管府中中馈的事,传到了刚下值的谢岘耳里,他一脸疑惑。
此前裴絮白说自己不会看账,也不会管事,单就一个诗文她学了大半年,还只是学了皮毛。
庆国公府是四进四出的公爵府,府中之事细琐繁杂,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掌家?
谢岘怀疑陆墨禀报错了消息,但看对方的表情不似作假。
“不过,裴大小姐掌管中馈似乎不太顺利。单就今日接管的情况来看,她召集几位管家议事,准时到的只有两位。
其余几位管家都没把她当回事,还在外头忙活,不过江暗已经去请管事了,目前还差一位没请。”
谢岘想到裴絮白有事也不找他,只会找江暗,嗓音冷肃问:
“谁?”
陆墨道:
“管车马的熊管事,还在百酿楼喝酒。”
谢岘果断弃掉马车,翻身上马:
“我去将那姓熊的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