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地，就算修了再好的路，也卖不出好价钱。开发商垫资修了路，最后房子卖不掉，政府拿什么还钱？最终只能演变成政府信用破产和烂尾楼危机！”
林靖安听得眼睛发亮，连连点头。这几句话，直接切中了省发改委在制定全省招商政策时最纠结的靶心！
“那对于这些偏远县城，难道就看着他们穷死？”林靖安追问道。
“这就是咱们北安省作为‘农业大省’的优势了！”
张明远毫不犹豫地抛出了他在龙腾新区的实战经验：
“不能搞房地产，就搞‘农房联动’的变种——‘农业深加工产业带’！”
“省发改委可以出台专项补贴政策，引导那些县城不要去攀比修什么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，而是把有限的资金，砸在建立‘冷链物流’和‘农产品初加工厂房’上。”
“用‘免租金、免税收’的方式，吸引南方的食品加工企业入驻。把山里的苹果、核桃、蔬菜，就地转化为高附加值的商品卖出去！这才是穷县城破局的唯一出路！”
一顿饭，吃了足足两个多小时。
林靖安越听越心惊。从土地财政的风险隔离，到农业深加工的产业链闭环。张明远的每一次分析，都能用最通俗的语言，直击宏观经济的底层逻辑。
林靖安甚至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错觉，仿佛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基层局长，而是一位在国务院政策研究室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顶级国手！
酒足饭饱。服务员撤去残席，换上了一壶清茶。
直到这时。
林靖安才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，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他直勾勾地盯着张明远，眼神里又恢复了“防贼”般的警惕：
“行了，公事谈完了。”
“现在咱们聊聊私事。”
林靖安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极具压迫感：
“你跟婉容，认识多久了？怎么走到一块儿去的？”
“婉容从小就单纯，没经历过什么社会上的险恶。你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年轻人，心思这么重、城府这么深。我很难不怀疑，你接近她，是不是看中了她背后的某些东西？”
面对这位“大舅哥”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拷问。
张明远没有生气。他放下手里的茶杯，收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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