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对面的空椅子。
杜华将行李箱放在一旁，微微欠身，刚准备落座。
“边吃边聊。”张明远将一份还没动过的菜单推到她面前。
“不用了张先生，谢谢您。我在来之前，已经在酒店吃过早饭了。”杜华礼貌地微笑着推辞，保持着下属应有的分寸感。
张明远却没收回菜单，而是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
“你昨晚住的那家快捷宾馆，一晚上六十块钱，只提供住宿，不包早餐。你早上八点退的房，拖着行李挤地铁过来，路上至少要四十分钟。你哪来的时间去吃早餐？”
杜华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她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对方竟然连她住哪种档次的宾馆、早上几点退的房、甚至有没有时间吃早餐这种细枝末节，都推算得一清二楚！
“在这里，不用太过拘束。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没等杜华再推辞。张明远已经抬起手，打了个响指，叫来了不远处的服务生：
“麻烦再加一份蟹黄包、一份虾饺，还有一碗热的艇仔粥。”
点完餐，张明远直接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托盘上，买单动作行云流水，根本没给杜华客气的机会。
“谢谢张先生。”杜华不再矫情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坐下后，手心微微有些发热。
这个男人，看似随意的一个举动，却在无形中把她所有的窘迫和伪装都化解了。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不动声色的体贴，让她心里对这位新老板的敬畏，又加深了几分。
粥端了上来。
杜华一边小口地吃着，一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着同桌的几个人。
能在职场和名利场里混出头的，察言观色是基本功。
她只扫了几眼，心里就有了底。旁边那桌吃得狼吞虎咽的三个年轻人，虽然穿着西装，但那种骨子里的草莽气怎么也掩盖不住，大概率是市井出身的保镖或司机；坐在主位的张明远，举手投足间带着天然的上位者气场，深不可测。
而坐在张明远身边的那位年轻女士。
杜华的目光在林婉蓉身上停留了片刻。这位女士气质温婉大方，举止优雅，两人之间偶尔的眼神交流和肢体互动，亲昵自然。这绝对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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