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边走。
“就是啊张老哥,咱们干工程的,谁身上没点泥巴?那叫勋章!走走走,今天必须好好喝两杯!”
在几位身家十亿的大佬连拉带拽的“胁迫”下,张建华晕乎乎地被塞进了后座。
……
老城区东大街,天辰酒店。
这座被顾砚臣收购又经过大面积改造的酒店,已经成了清水县的地标建筑,身份象征。
顶楼最私密的一间茶室里,檀香袅袅。
陈遇欢穿着一件骚包的酒红色衬衫,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。他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张明远。
“明远。”
陈遇欢吐出一口浓烟,脚尖百无聊赖地抖着,神在在的邀功:
“前两天我家老爷子可是打电话问我了。他说这南湖建材城,明眼人一看就是个下金蛋的母鸡。”
他拿开雪茄,身子往前凑了凑,盯着张明远:
“老爷子原话是这么说的:‘万象和天宏那两个关系不远不近的外人1,都能跟着在里面吃上一口最肥的五花肉。怎么反倒是咱们陈氏地产,从头到尾连口清汤都没喝上?’”
张明远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:
“你少拿老爷子当借口在这里给我偷换概念。”
“寰宇集团,你是大股东之一。这建材城最大的那块肉,早就被你含在嘴里了。你在这儿跟我叫什么屈?”
“哎!远哥,你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啊!”
陈遇欢一听这话,急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,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把那副纨绔子弟的无赖样发挥到了极致:
“老爷子他不知道寰宇的底细啊!他以为我就是个牵线搭桥的冤大头!”
“我不管!”
陈遇欢走到张明远面前,双手撑在茶几上,理直气壮地开始算旧账:
“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!自打咱们认识以来,哥们儿我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给你当枪使?得罪孙建国、抗市里的雷、帮你去套路张知福!我这鞍前马后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他拍着胸脯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
“你私底下给了我寰宇的股份,那是真金白银换来的。但在明面上!在陈氏集团的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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