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八重型半挂车,满载可以拉四十吨到五十吨的货!按照我们保守的招商预期,建材城每天进出的大宗货物交易量,不会低于两万吨!”
张明远盯着顾砚臣逐渐收紧的瞳孔,再次开口:
“这意味着,每天需要至少四百到五百辆重型半挂车,在建材城和全省各地的工地之间进行高强度的往返调度!”
“保守估算,这种重型大宗物资的短途运输费,保守在每吨公里三毛到五毛钱!如果跑长途出省,运费更是翻倍!你算算,光是这三百七十亩建材城,每天产生的运费流水是多少?”
“几百万的现金流!而且,这还仅仅是一个建材城的量!”
张明远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:
“顾少。大川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造城运动。龙腾新区、市经开区,还有周边几个县的棚户区改造。未来五到十年内,这些地方需要多少建筑材料?需要多庞大的车队去支撑?”
“谁掌握了这支超级车队,谁就卡住了整个大川市、乃至北安省南部所有基建工程的咽喉!”
“不仅能吃透建材运费的暴利,还能在关键时刻,通过调控车队运力,去反向拿捏那些施工方和开发商!这,是一座真正的、源源不断往外喷着现金的活火山!”
随着张明远这番深入浅出的商业拆解。
茶室里。
刚才还一脸慵懒的顾砚臣,此刻已经完全坐直了身子。
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张写满数据的草图,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,终于亮起了感兴趣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