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地咬着嘴唇,低着头,屈辱地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
看着马卫东这副雷霆震怒的模样,张知福反而笑眯眯地打起了圆场。
“哎哟,卫东,你看看你,跟个孩子发这么大火干什么?”
张知福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,对着外面的行政秘书吩咐道:
“小王,马上把领导的秘书请到贵宾茶室去休息。把最好的糕点端上去,好好伺候着,不能让县里的同志受委屈。”
安排妥当后,张知福重新在马卫东对面坐下,亲自给他斟满茶。
“卫东啊,大老远跑过来,今天说破大天也不能走了。”
张知福端起茶杯,笑呵呵地安排着晚上的行程:
“晚上我在香格里拉订了包厢,咱们先去吃顿海鲜。吃完饭,去天泉洗浴中心泡个澡、按个摩,去去这一路的风尘。咱们老同学,今天晚上必须好好喝几杯!”
茶香四溢,两人开始坐在沙发上闲聊。
从这杯特级太平猴魁的火候,聊到光辉集团这几年疯狂扩张的规模,再追忆起当年在大学宿舍里一起吃馒头的青春岁月。
张知福妙语连珠,把老同学的情谊渲染得感人肺腑,却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每当马卫东想把话题往“清水县”和“投资”上引的时候,他总能轻巧地转移视线。
半个小时的时间,就在这种看似热络、实则废话连篇的拉扯中悄然流逝。
“哎呀,这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张知福突然停下话头,抬起左腕,看了一眼那块江诗丹顿手表。
他面露难色,有些抱歉地看着马卫东:
“卫东,真是不凑巧。十几分钟后,我还有一个跟南方教育局的视频会议,实在是推不掉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马卫东的肩膀:
“要不这样,你先去酒店下榻休息。等我开完会,大概两个小时左右,我亲自去酒店找你,咱们晚上接着聊?”
马卫东端着茶杯的手,死死地停在了半空。
他一直抹不开面子,想要等张知福主动开口问他的来意。但现在,他等不起了。
如果出了这扇门,再想在酒桌上谈那救命的一千万,难度将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“老张。”
马卫东将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。
他抬起头,一双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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