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、档案上写着“农村出身、二本毕业”的年轻人,像看怪物一样:
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被什么老妖怪给夺舍了?!”
“哪个二十郎当岁、刚走出校园没几天的人,不仅能在官场上玩转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连环计,连这种顶级阶层才懂的洋酒门道都能说得头头是道?老子当初二十三岁的时候,进了这种五星级酒店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你倒好,简直像个活了八十岁的人精!”
“大舅哥,这叫读万卷书,等于行万里路。”
张明远笑着顺着他的话头开了句玩笑:“以前闲着没事,市面上关于欧洲酒庄的杂志翻得多了,这吹牛的素材自然就攒下了。”
很快,醒好的雷司令和几道精致的法餐被端上了桌。
林靖安端起酒杯,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。他给张明远的杯子里也倒了半杯。
他放下酒瓶,收起了刚才插科打诨的玩笑态度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直勾勾地盯着张明远:
“行了。酒也上了,饭也点了。”
“说吧,张大局长。这次大老远跑到省城来找我,又有什么天大的窟窿需要我这个冤大头去给你填?”
林靖安冷笑了一声,一字一顿:
“可别跟我说,你今天来,单纯就是为了跟我联络感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