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案子,我做东,好好请您喝顿酒,就当是庆功宴。”
“哎?今天可是周末啊!”裴卫国看了一眼手表,“你这大清早的,不回去补个觉休息休息?”
张明远无奈地自嘲了一句:
“新区那边几十个工地同时开工,几万号人吃马喂的,千头万绪全堆在一块儿。”
“底下的人周末能休息,我这个当头的,总得多操点心。不然这盘子转不起来啊。回见。”
钱忠合跟裴卫国一起,亲自将张明远送下了楼。
看着张明远坐进那辆黑色的奥迪A6里,钱忠合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裴卫国感叹道:
“裴书记,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,古人诚不欺我啊。”
……
车厢里。
黄毛发动了车子,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一边透过后视镜,一脸八卦地看着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张明远:
“哥。刚才在里面啥情况啊?”
黄毛咧着嘴,满脑子都是那些警匪片里的经典桥段:
“那个老杂毛是不是被你这从天而降的气势给吓破了胆?有没有痛哭流涕,抱着你的大腿跪地求饶啊?”
张明远被黄毛这脑洞大开的猜测给逗笑了,他揉了揉眉心:
“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。”
“他孙建国好歹也是位高权重、当了大半辈子官的人。这种人把面子和骨气看得比命还重。他跟我求饶有什么用?难道我还能让纪委放了他不成?”
张明远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:
“再说了,就算死到临头,人家也得留着最后一点作为县长的体面和尊严,怎么可能轻易服软。”
“切。”
黄毛不屑地撇了撇嘴,方向盘一打,车子驶出了纪委大院:
“什么狗屁尊严。那是他知道服软没用!”
“要是磕头真能免罪,我敢打包票!那个老杂毛一准儿能给你磕出脑震荡来!这帮当官的,比谁都怕死!”
张明远没有反驳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清水县的街道两旁,店铺已经陆续开门,早市上人声鼎沸,卖油条豆浆的摊贩前排起了长队。
这人间烟火气,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昨夜那场政治风暴的任何影响。
……
整个周末。
清水县委大院里,充斥着诡异的平静。
常务副县长马卫东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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