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身子微微前倾,像是一只嗅到了危险气息的老狐狸:
“您花了这么大的力气,不仅把那两百亩教育用地批给了我。还任由孙建国拿到了这天大的政绩。这盘棋,到底是怎么下的?”
面对张知福的试探。
张明远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张知福还要从容:
“张总啊。您顺利地把拿地的事情过到了明面上,扫清了后续办学的行政障碍。至于河滨商业街……”
张明远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:
“那项目只要能顺利进行下去,张总您投进去的真金白银,自然也能得到合同里约定的高额回报。名利双收。”
“对于张总您来说,这似乎没有任何损失。反而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喜事。您又何必去纠结这棋局是怎么下的呢?”
张知福怔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
“张主任说笑了。”
“虽然我是个商人。在商言商,我在这盘棋里占尽了便宜和实惠。可以说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。”
张知福收起笑容,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明远:
“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嘛。”
“我在这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,自认也算是个弈棋的高手。但我现在,是真的想看看。您这位隐在幕后的执棋者,到底准备怎么去屠孙建国这条已经飞起来的‘龙’!”
听着张知福这番直白的试探。
张明远靠在太师椅上,目光透过包厢半开的窗户,看向清水县那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张总,有句话,叫‘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’。”
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酷弧度:
“现在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盯着这块小小的棋盘上,盯着那一城一池的得失。”
“可是。”
张明远转过头,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:
“或许在你们看不见的棋盘之外,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,洪水滔天了呢?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清水县委大院,县长办公室内。
志得意满的孙建国,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,满面春风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县委专职副书记陈立州。
“老陈啊。”
孙建国弹了弹烟灰,语气里带着“施舍”感,开始了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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