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只能心存侥幸!期望事情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!
“所以!”
马卫东猛地站起身,语气严厉地叮嘱:
“所以我才只让你匿名递交祝钊砂石厂斗殴、强买强卖的这些材料!”
“那桩交通肇事致人变成植物人的关键命案!半个字、甚至半个标点符号,都绝不能往外提!”
马卫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自我安慰着:
“只要没有这条恶劣案件的线索摆在明面上。市里没有足够硬的由头和舆论压力,是绝对不会轻易动用‘提级管辖’这种很得罪基层公安系统的行政手段的。”
“很多时候,为了维护基层的办案积极性,市里也会尊重属地已经立案的案子,这是我现在,唯一能抓得住的缓冲时间和机会!”
马卫东一把将桌上的座机推开,指着门外:
“别用这办公室的电话!快去外面街上打公用电话!绝对不能留任何你的痕迹,更不能让人查到这举报源头,是来自咱们县政府大院!”
“明白!我马上去办!”
刘谦神色惶恐,连连点头,抓起几份材料,转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。
诺大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马卫东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初夏带着几分热浪的风吹在脸上,手指不停地用力揉搓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招“抢管辖权”,充其量只是一招缓兵之计。不是他马卫东不够狠,下不了决心弃车保帅。
而是现在,哪怕他想大义灭亲、把外甥彻底推出去顶雷,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了!
市里随时可能下达正式文件把人提走。与其坐以待毙,倒不如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潭水搅浑,把案子留在清水县,继续拖延下去!
马卫东深知,一旦顺着祝钊挖到自己身上,那就是彻万劫不复!
他必须做两手准备。
马卫东深吸了一口气,关上窗户,走回办公桌前,从锁着的抽屉最里面,拿出了一部平时极少使用的黑色小巧手机。
他翻出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通了。
“老纪啊,是我,马卫东。”
马卫东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几分熟络,也带着几分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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