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则。如果祝少爷还是觉得哪儿不舒服。”
“今晚,可以安排几个同志,再给他加个钟,继续按摩按摩嘛。”
“对了。后勤的邱师傅刚才说,咱们这栋楼的老化线路还没修完。今晚……可能还得继续停电检修。你们办案的时候,注意安全。”
“明白!林队慢走。”陈川立正敬礼。
“砰。”
随着审讯室大门重新关上。
看着林队长消失的背影,再回味着那句“今晚继续修线路”。
祝钊的心理防线,轰然崩塌。
他彻底绝望了,这里是市局!这里不是他舅舅能一手遮天的清水县!这些警察摆明了是串通一气,要是不把背后的保护伞咬出来,今晚又得受罪!
祝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,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陈川冷笑了一声,重新拉开椅子坐下:
“祝少爷。”
“你干的这些案子,强抢砂石厂、肇事逃逸压下卷宗。显然不是你一个在街面上混的地头蛇能压下来的!”
“后面到底是谁在给你当保护伞?是谁在给受害人家属施压?是谁在帮你打通关节?”
陈川用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:
“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,不说话?那我们晚上再辛苦辛苦,给祝少爷加个钟?”
祝钊抬起头,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。
年轻警员小余脸上带着“和善”的微笑,一边整理着笔录,一边对陈川说道:
“陈哥,我看祝少这会儿是失忆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正好咱们的按摩服务自带记忆恢复功能。等晚上停电的时候,咱们给祝少爷全身好好走一遍经络,估摸着他这脑子一清醒,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”
一听到“晚上停电”,祝钊吓得浑身一哆嗦,膀胱一紧,差点没当场尿出来。
“我说!!”
祝钊仰起头,嚎啕大哭起来,歇斯底里的喊道:
“我草你妈的!我说行了吧!!”
“别再收拾我了!我舅舅是清水县常务副县长马卫东!那些事儿,全是他帮我摆平的!”
“我什么都说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