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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铭沉默地注视着二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片刻,他抬手一挥。
几名亲卫应声上前,猛地抬脚踹向二人膝弯。
砰砰两声闷响,陈涛与赵佗猝不及防,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赵佗抬起头,眼中尽是茫然与惊惶。
陈涛跪在一旁,身体已止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“卸甲,缴剑。”
赵铭的声音冰冷,不容置疑。
“诺!”
亲卫们毫无犹豫,利落地解下两人的佩剑,剥去身上甲胄。
直到此刻,陈涛与赵佗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峻。
待二人一身轻装,再无半点武将威仪,赵铭缓缓开口:“陈涛,赵佗。
你二人,可知罪?”
“末将何罪之有?”
赵佗急声辩驳,“当日率军离城,全是为保我大秦疆土不落敌手,护颍川一方安宁!”
他心知,若这罪名坐实,必将面临严惩,此刻唯有竭力挣扎。
赵铭目光如刃,直刺要害:“本将当初下达给你们的军令,究竟是什么?”
“将军离了渭城,音讯全无许久,末将自然以为……以为将军已临阵脱逃。”
赵佗咬紧牙关,仍试图辩解。
“事到如今,还要巧言令色。”
赵铭摇了摇头,语气里透出几分淡淡的失望,“倒是本将先前高看你了。”
那曾在史册中留下名姓的赵佗,原来竟是这般模样。
他侧首,望向立于一旁的蒯朴:“蒯司马,他二人的罪状文书,可已拟妥?”
“回将军,已悉数撰写完毕,将与将军大破魏军的捷报一同呈送至上将军处。”
蒯朴立刻躬身回应。
“有劳司马当众宣读一遍。”
赵铭沉声道,“本将倒想听听,他们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蒯朴颔首示意,展开一卷竹简,行至陈涛与赵佗面前。
两人面色惶然,目光闪烁不定。
蒯朴朗声诵读道:“赵铭将军奉王命戍守渭城,魏军连番强攻二十日,赖全军将士同心固守,城池方得保全。”
“然此期间,万将陈涛、万将赵佗,违抗军令,未守城防,竟私自弃城而走。”
“其罪有二:一曰抗令不遵,二曰擅离战位,弃大秦疆土于不顾,舍同袍将士于危难。”
“据此二罪,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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