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,足以令攻城锤反复撞击而巍然不动,此刻在他眼中却与寻常木石无异。
他心中默念,意念如电。
丹田之内,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真气骤然奔涌,顺着经脉灌注于手中名为“龙泉”
的长剑。
剑身无风自鸣,一层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凌厉锋芒在刃口流转、凝聚,周遭的光线都为之微微扭曲。
没有蓄势,没有呼喝。
赵铭只是平静地挥臂,斩落。
“铿——!”
并非金铁交击的巨响,而是一种更为尖锐、仿佛空间本身被割裂的嘶鸣。
数十道无形无质却摧枯拉朽的剑气脱刃而出,并非直线激射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狂澜,交错着轰向城门。
接触的刹那,没有僵持,甚至没有发出预想中的爆裂声。
那扇象征着坚固与防御的城门,就像被投入烈焰的薄纸,在无声的震颤中骤然分解,化为无数裹挟着铁片的碎木,向内迸射。
城门后的赵国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被这毁灭性的剑气浪潮吞没。
血肉之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,瞬间,城门洞内便被刺目的猩红与残肢铺满,哀嚎未起,生机已绝。
与此同时,唯有赵铭能感知到的冰冷提示,在他意识中接连浮现:
【斩敌,获力之微芒。
】
【斩敌,获速之轻风。
】
【斩敌,获寿之须臾。
】
【斩敌,再获须臾……】
数十道提示转瞬即逝,化为切实融入他四肢百骸的细微暖流。
力量、敏捷、乃至那玄之又玄的生命本源,皆有所增。
“破城!”
赵铭一声断喝,声浪压过了战场喧嚣。
他左手巨盾护住侧翼,右手龙泉剑锋滴血未沾,已然踏着满地狼藉的城门碎片,率先杀入城中。
城内街道上,惊魂未定的赵军士卒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堵住缺口,映入他们眼帘的,是孤身闯入、却仿佛携带着整个地狱气息的身影。
赵铭眼神漠然,体内真气再次鼓荡。
他并未冲向人潮,只是将剑锋横扫、竖劈、斜撩,简单的动作却引动致命的涟漪。
一道道无形剑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迸发,所过之处,甲胄如同纸糊,兵刃应声而断,生命如同被收割的稻草般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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