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
“启奏大王。”
“臣在临关县动手,并非一时意气。
臣麾下那名万将,早年乡居时便遭白家欺凌,其妹**,诉于官府反遭袒护,此后屡受**。”
“军饷贪墨一事,亦是临关县尉悔过后主动揭发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赵铭立于殿前,声音清晰而沉稳:“临关县丞已伏法,其族人皆押入县狱。
白氏一族当年涉案者,臣依秦律处以宫刑,并收监候审。
所有牵涉岁俸贪墨之人,亦已入狱待决。”
王座之上,嬴政面色如霜。
“自寻死路,便如他们所愿。”
他目光转向一侧,“廷尉。”
李斯应声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贪墨岁俸者,诛全族。
此事由你亲办,并昭告天下:日后凡有染指岁俸者,皆以灭族论处。”
嬴政语声冷硬,字字如铁。
“臣遵诏。”
李斯肃然领命。
嬴政的视线又落回跪伏在地的白午身上。
“诬告忠良,扰乱朝纲,当受重惩。”
他缓缓道,“即日起褫夺上卿之职,贬官一级,罚没一年岁俸。”
白午脸色骤然惨白,垂首不语。
赵铭用余光扫了他一眼,心中并无波澜。
此人若非在朝堂上当众发难,或许不至落得如此境地——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“白大人。”
赵铭忽然侧身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,“白氏全族皆已下狱,不知当初是何人向你递送弹劾密报?莫非……尚有漏网之鱼?”
他向来如此。
恩怨分明,有隙必报。
白午抬眼看赵铭,眼底深埋恨意,却在**注视下不敢流露分毫。
“确有数人逃脱……臣会将藏身之处禀明廷尉。”
他声音干涩,仿佛耗尽气力。
“为肃清贪墨,白大人能大义灭亲,实属高义。”
赵铭微微一笑,言语似赞似讽。
殿中诸臣暗自交换眼神。
这赵铭年纪虽轻,行事却缜密果决,手段更称得上狠厉。
原以为他只是个知兵不知政的武夫,今日一见,方知其心性深沉。
此刻借白午之事敲打朝堂,分明是在立威。
王座上的嬴政将一切尽收眼底,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动。
有仇当场便报,倒是个真性情。
“临关县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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