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通过密诏下达。
“大王圣明!”
群臣齐声高呼。
此番出兵方略,至此再无转圜余地。
“王相,冯卿。”
嬴政的视线落在两位重臣身上,“粮草辎重调配,仍交由你二人统筹。
孤的话依然不变:我大秦锐士可以战死沙场,但绝不能因饥馑而亡。”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带着沉甸甸的警示。
……
章台宫内,烛火摇曳。
“以你之见,此战哪一方能率先攻破大梁?”
嬴政饶有兴致地询问尉缭。
“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非臣所能妄断。”
尉缭含笑应答,“不过从明面上看,函谷大营似乎胜算更大。
武安大营士卒十之七八由降卒整编而成,虽具战力,终究并非我大秦根基深厚的锐士之师。”
“看来尉卿更看好函谷一方。”
嬴政笑道。
“非是偏向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尉缭从容回应。
朝堂之上,王绾等人后来不再坚持让武安大营休整,根本原因也在于此——函谷大营获胜的把握显然更大。
只要这份灭国之功不落到赵铭头上,他的上升之势便可稍加遏制,使其难以凭借军功再度晋升。
如今的赵铭已官至护军都尉,若再进一步,便是国尉之位。
那是凌驾于诸将之上的武官之首,执掌半数虎符,统御所有大营,真正的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。
昔日武安君白起便曾站在这等位置,手握百万兵权,地位更在九卿之上。
当然,往昔的相邦之位亦可与之比肩,一文一武,共为朝堂柱石。
如今这相邦的权柄已大不如前,甚至比不上九卿中的任何一位,早已被刻意削弱,更被分作左相与右相两职。
毕竟,嬴政不愿再见第二个独揽朝纲的吕不韦。
或许心中仍存着对昔日仲父的几分敬意,但庙堂之上,绝不容许再有那样一手遮天的权臣存在。
嬴政唇角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笃定的光:“寡人却觉得,武安大营此番必令天下耳目一新。”
“大王似乎对赵铭将军格外有信心。”
尉缭含笑应道。
“自赵铭从军以来,寡人从未见他有过败迹。”
“即便当初他提出以刑徒为军的策略,满朝文武乃至天下人皆不看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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