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习得此法,即便他们本身并无高深武道根基,整支队伍的威势也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如此神异阵图,其价值远非十部、百部地阶武技所能衡量。
对于志在未来的赵铭而言,这无疑是撼动格局的基石。
“一剑隔世……”
他转而看向那部剑技,名称中便透着斩断尘寰的孤绝之意,自然亦是杀伐重器。
只是欣喜之余,一丝隐忧悄然浮上心头。
爵位。
他如今已至十七级,再往上,空间已然不多。
即便算上那传闻中以武勋封君的殊荣,乃至攀至国尉之尊位,可供擢升的阶梯也所剩无几。
一旦爵位封顶,这凭借国之气运抽取宝箱的机缘,恐怕便要断绝。
届时,又该从何处再得这等造化?沙场杀敌么?他暗自摇头,那终究渺茫。
“待官位气运圆满之后,宝箱之路,莫非真要就此断绝?”
他陷入沉思,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。
光阴悄然流转。
魏地的新政仍在持续推进。
得益于韩非的全力襄助,诸般事务,尤其是难民营的统筹安置,愈发显得条理分明,法度井然。
此刻,营区外围的空旷之地上,景象已与月前大不相同。
由难民中募集而来的青壮劳力,正将大批砍伐修整后的木材源源运至。
依据赵铭早先划定的城基,梁柱渐次立起,墙垣初具规模,一座新城的骨架,正在这片曾经满是疮痍的土地上缓缓生长。
近二十日过去,最初弥漫于难民之间的恐慌与猜疑,已如晨雾般渐渐消散。
他们曾日夜悬心,惧怕那些沉默的黑甲秦卒会突然挥下屠刀,家中有女眷者更是忧惧不已。
然而时日推移,秦军只是严守划定的界限,律令清晰,赏罚分明。
只要不触犯颁布的条令,便无人前来侵扰。
如今,参与筑城,不仅是在为自己建造容身之所,更能凭劳作换取更多的粮秣、衣物及种种必需之物。
希望如同微弱的火种,一旦点燃,便能催生出惊人的力量。
此刻,这片工地上尘土飞扬,号子声与夯土声交织,竟透着一股久违的、蓬勃的生气。
新城依着山势铺展,轮廓已在坡下渐渐分明。
韩非与赵铭并肩立在坡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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