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。”
函中仅此数言。
“不妙。”
“荆轲刺秦……”
“大王危矣。”
赵铭面色骤变,一段深埋于记忆的典故猛然浮现。
“主上,大王怎会有危?”
张明不解。
在他想来,秦王居于深宫,禁卫森严,何险之有?
赵铭未多解释,当即纵马驰至王嫣车驾旁。
“嫣儿。”
“我有急事,须先行返都。”
他声音低沉。
“夫君速去,不必挂念。”
王嫣未有迟疑。
“张明。”
赵铭当即喝道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领一千五百亲卫,护夫人一行安然归都。”
“韩臣颜。”
另一骑应声上前。
“随我疾驰返都,不得停歇。”
“诺!”
众骑齐应。
旋即,赵铭率五百亲卫脱离车队,马蹄如雷,向着咸阳方向绝尘而去。
……
第两“主上。”
“究竟发生何事,需如此疾奔?”
韩臣颜策马紧随,风中传来他的疑问。
“燕国使团将至,其中恐藏行刺之谋。”
赵铭挥鞭不止,语声沉冷。
“这……燕国岂有这般胆量,敢在秦宫行刺?这无异自寻死路。”
韩臣颜愕然,实难想象这般可能。
莫说他未曾想到,便是满朝文武,怕也无人能料。
借使臣之名行刺,一则为天下所不齿,二则近身秦王之机渺茫——正因无人觉得可能,反倒更易成事。
“你想不到,旁人亦想不到。”
“就连大王……恐也未曾防备。”
“故此,燕国行刺之谋,成功之机反而极大。”
赵铭言罢,眉宇愈紧,纵马更急。
若依原本世事轨迹,荆轲那一次出手,秦王几遭不测,绕柱奔逃方得保全——那是未生变数的历史。
而今一切如暗流涌动,谁知会不会有那一柄突然现身的**?
秦王不会在这场刺杀中殒命,相反,他将得到一个名正言顺讨伐燕国的理由。
如此一来,齐楚两国也再没有借口援助燕国。
燕国竟敢派遣刺客谋刺秦王,秦王震怒之下发兵征讨,一切便都顺理成章。
“主上为何如此确信燕国会行刺?”
“无论从哪方面看,燕国都不该有这般胆量。”
“一旦行刺失败,那便是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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