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**……罢了,来日方长。”
他按下纷杂心绪,凝神静气,运转起《武道帝龙典》。
四周虚空中,无形的灵气如受牵引,缓缓向他周身汇聚。
在他身后,两道赤龙虚影隐隐浮现,环绕游走,助他吞纳天地精华。
其中一道凝实如血玉雕成,另一道则尚显朦胧,仿佛轻烟所聚。
这《武道帝龙典》以武入道,凝龙影,既可吞灵修炼,亦能御敌护身。
赵铭如今所修仍是武道根基,若要发挥其全部威能,关键却在于“气运”
二字。
倘若有一日,他能承载一国气运,而非仅仅依附为臣属,此**方能真正显露天威。
以气运为薪柴,修行之途必将一日千里。
光阴悄逝。
武安大营三十万雄师已分作三路,浩荡出营。
铁骑驰骋,步卒如林,互为犄角,向前突进。
昔年赵国凭“胡服骑射”
威震诸国,如今这支劲旅落于大秦之手,锋芒更盛——当世除秦、楚之外,再无哪国能撄其骑兵之锐。
此一战,赵铭给三位统兵主将的指令简洁而凌厉:
趁燕国调兵未稳,以最快之速,连克其城;逢敌即击,不留喘息之机。
于是铁蹄踏碎关山,步阵碾过原野。
燕国西境防线节节溃退,城头旌旗接连易主。
不过一月之间,三十五座城池已陷。
蓟城,燕宫。
“大王——!”
传令兵踉跄扑入殿中,声音发颤,“秦军攻势太猛!庆秦上将军急报:渔阳城危殆,若再无援兵,恐……恐难撑过一月!”
燕王猛地从王座上直起身,眉峰紧锁:“昔日赵军来犯,我大燕将士犹能坚守近四月,方退至渔阳。
秦军怎会……怎会一月便打到了城下?”
殿下有老臣颤声叩首:
“大王,秦军之悍,犹胜当年赵军……数倍啊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,唯有那老臣颤抖的声音还在梁柱间回荡:“秦军粮道畅通,后方稳固,更无他国掣肘。
如今那上将军赵铭亲临阵前,我军……实在难以抗衡啊。”
“赵铭,又是赵铭!”
燕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面色已如生铁般青黑。
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——他忽然想起那枚早已埋下的棋子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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