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便是武林城。
原本约有五万余口,如今……怕已陷于胡虏之手。
只是奇怪,城外不见哨岗,城头也无旌旗。”
赵铭未答,目光锁死那座死寂的城池。
他不在乎胡人是否设防,只想知道城中可还有喘气的人。
缰绳一振,战马如箭离弦,直扑城门。
身后铁骑如黑潮涌动,却无人嘶喊,唯有甲胄碰撞与马蹄踏地的肃杀节奏。
城门在望。
胡人或许狂妄,以为燕地早已是掌中玩物,或许根本未料秦军会如神兵天降。
那两扇包铁木门紧紧闭着,像是巨兽合拢的颚。
赵铭马速不减,反手自鞍侧摘下长枪,臂腕一抖,枪尖化作一道银弧,携千钧之势轰然撞上门板——
木屑爆裂,铁钉迸飞。
整座城门竟似纸糊般四分五裂,碎块向内倾塌,扬起漫天尘灰。
公孙广瞳孔微缩,心中凛然:若当日蓟城之战将军以此力破门,纵是铜浇铁铸也难挡分毫。
尘烟未散,赵铭已策马闯入。
然后,他勒住了缰绳。
长街如坟场。
尸骸叠着尸骸,从街口一直铺到视野尽头。
血浸透了夯土,在夕阳下泛着暗紫色的油光。
女子衣不蔽体,身上刀口纵横,双目空洞望天;男子断肢残躯,手指还抠进土里;幼童被长矛钉在墙上,小小的身子像破败的布偶。
空气里弥漫着甜腥与腐臭,苍蝇成团嗡鸣,舔舐着凝固的血痂。
赵铭征战多年,剑下亡魂无数。
战场厮杀,刀来枪往,是国与国的较量,是士卒与士卒的搏命。
秦军律令森严,王诏如山:不屠城,不戮庶民,不掠妇孺。
刀锋只向披甲执刃者。
可眼前这些……这些连牲畜都不如的**,让他的指节捏得发白,眼底渐渐爬满血丝。
那不是战争,是**。
是对“人”
这个字的彻底践踏。
他缓缓抬起手,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刀锋,刮过每一个秦骑的耳膜:
“秦锐士——”
停顿一瞬,字字砸地:
“凡胡虏,皆斩。
一个不留。”
“杀!!!”
身后,铁骑洪流轰然决堤。
马蹄踏碎街石,长刀映着血色天光,沉默的杀意如寒潮席卷全城。
几乎同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