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孤昔年与阿房所生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惊愕之色难以掩饰。
这消息犹如巨石投湖,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波澜。
“大王莫非欲立这位民间公子为太子?”
韩非神色微动,率先开口。
“若真如此,”
尉缭紧接着出列,声音斩钉截铁,“臣以为万万不可。”
“哦?”
嬴政眉梢微挑,唇边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何以不可?”
“公子长于市井,未受宗室教化,不通政务,不谙军机。
若立为储君,恐于国不利,遗患无穷。”
尉缭言辞恳切,面色端凝。
……
(接续前章)民间长子之事既出,尉缭与韩非立时便想到此处。
一个在市巷中成长的公子,纵有王室血脉,终究难承太子之重。
这无异于令全然不知稼穑之人掌理农事,必致朝局动荡,天下不安。
自然,关于阿房女的旧闻,朝中老臣多少有所风闻,却无人敢深究多言。
谁都明白,那是君王心底不可触碰的旧痕。
面对韩非与尉缭的谏言,嬴政只是淡淡一笑,并未显露愠色。
“孤虽在盛年,然人寿终有尽时。
若孤之长子不堪大任,诸卿以为,何人可当?”
他环视殿内,目光沉静。
“此事,”
韩非躬身道,“唯有大王亲自教导历练,方能辨明诸公子中谁具为君之德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尉缭随即应和,“大王正值鼎盛,如今天下已定,正可悉心栽培继嗣。
得大王亲授,嗣君必能成器。”
“民间公子虽有血脉,大王亦心存眷顾,然为社稷计,还请大王慎之又慎。”
“望大王三思。”
桓漪、冯劫、冯去疾等重臣亦纷纷进言,殿中劝谏之声此起彼伏。
见此情形,嬴政非但未怒,面上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。
众人皆露不解之色,唯有王翦与李斯静立一旁,眼中含着了然的笑意,却始终沉默。
“若孤告知诸位,”
嬴政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,“赵铭便是孤之子,诸卿又当如何?”
殿中除却王翦与李斯二人神色如常,余者皆愕然抬首,目光齐齐落于嬴政身上。
韩非尤甚。
“王上……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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