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殊荣,旁人哪里能有?”
“确是恩重。”
赵铭淡淡一笑,不再多言。
此番泰山之行,朝中上卿皆可携妻眷长辈观礼。
唯独对他赵铭,特许带上所有妻妾儿女。
这份心意,他自然明白。
“夫君,”
王嫣忽又想起什么,语气里带了几分好奇,“那位忽然冒出来的长公子,你可曾见过?如今街巷里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他是始皇帝元配所出的嫡长,将来要承继大统的。”
“咱们家过咱们的日子,不必多虑这些。”
赵铭神色平静,“长公子是谁,与咱们不相干。”
他未曾留意到,主座上的夏冬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夫君,”
另一侧的舞阳轻声接话,面上浮起些许向往之色,“如今坊间连帝后的旧事都传开了。
都说她与始皇帝自幼相伴,可惜当年被权臣硬生生拆散……听着叫人心里发酸。”
夏冬儿忽然抬起头,状若随意地问:“百姓们如今都称她作‘帝后’了?这位从未露过面的皇后,民间竟不觉得突兀?”
“娘,您多虑了。”
赵铭笑着摇头,“百姓们念叨的,不过是段**旧事罢了。”
“天下已无人能质疑始皇帝一言。”
赵铭倚着窗,目光投向远处宫阙的轮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。
“宗亲?朝臣?”
他摇了摇头,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如今这世上,已无人能站在他对面。”
夏冬儿蹙了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。
“连民间……也无人出声么?”
“大秦旧民视他如天,六国遗民亦觉他如岳压顶。”
赵铭转过身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成两点微光。
“民心或顺或逆,从来动摇不了他的意志。”
夏冬儿默然颔首,像是终于将某道难解的题理清了脉络。
“泰山封禅,古来未有之盛典。”
赵铭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声音里透出几分悠远。
“这一趟,总该去亲眼看看。”
王嫣立在门边,衣袂被晚风轻轻拂动。
“能见证这般时代,确是此生之幸。”
她轻声说道,话语里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慨叹。
如今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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