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良久,心神恍然,难以平复。
一路沉默。
但泰山封禅的盛况,册立帝后与太子的消息,却已如野火般迅速蔓延。
自泰山脚下起,消息向着大秦疆域的每一处疾驰而去。
传播之快,超乎想象。
昔日的齐都临淄城内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那位秦国的武安君,竟然是始皇帝的嫡长子。”
“早传开了!这事谁想得到?**风云的武安君,竟是陛下的亲骨肉。
听说他母亲是陛下早年失散的结发妻子,因宫中变故流落民间。”
“如今武安君已不是武安君了,是咱们大秦的太子。
陛下下了旨,令太子共理国政,诏书已传遍天下。
将来继位的,必是这位了。”
“都说武安君是从后勤营的小卒一步步杀上来的,凭战功挣到今天的位置。
谁曾想,他还有这样一层身世。”
“始皇帝立下千古伟业,一统天下。
武安君作为继任者,大秦往后只怕更要兴盛了。”
“还听说……”
“陛下能与武安君母子相认,是因为初见武安君入咸阳述职时便觉眼熟,之后一直暗中查证。”
“除了武安君认祖归宗、被立为太子之外,还有一桩事——滴血验亲之时,宗正嬴傒竟暗中换了碗有问题的水,想阻挠陛下父子相认。
幸亏陛下圣明,命人于泰山巅峰取来清泉,且让百官亲自取水、滴血为证,这才洗清了所谓‘血脉不纯’的污名。”
“那位宗正嬴傒,如今可真成了个笑话。”
“身为九卿之一,位高权重,竟做出这等事来。”
“真是……可惜了。”
消息早已如野火般蔓延开来。
不止临淄,咸阳、邯郸、大梁……大秦疆域内,但凡有酒肆茶铺之处,总有人压低了声音,交换着那个震动天下的传闻。
帝后旧事,储君新立,成了街巷间最隐秘也最沸腾的谈资。
而在韩地,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几十个人影聚在林木的阴影下。
他们穿着粗陋的麻布衣衫,形容朴素,但站姿与眼神里,却残留着难以磨灭的行伍痕迹。
林间寂静,只有压抑的交谈声断续传来。
“都听说了吧?”
有人率先开口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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