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航道。
胡亥的殒命虽不及刘季所获的五阶宝箱,但四阶之赐亦非寻常。
广场之上,众人皆似魂魄暂离躯壳,怔然无声。
那具倒下的身躯未曾激起半分恻隐——方才光影流转间,所有人都亲历了二世登基后的暴戾:朝堂贤良半数染血,异己者皆在赵高指间碾作尘灰。
胡亥气绝的刹那,无数道目光如冷箭般钉向阶下跪伏的两人。
嬴政的面容似铁铸般沉冷。
目睹过既定命运中的血色长卷,若说**心中无杀意,自是虚言。
然而此刻,除了已死的胡亥,李斯与赵高尚未犯下任何罪行。
在**冰刃般的注视下,二人俯首跪地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漫长的死寂之后,嬴政的声音终于划破凝固的空气:
“赵高,你随朕多少年了?”
“回陛下……”
“奴十岁入嗣子府,至今……整三十年。”
赵高肩头微颤。
“收拾行装罢。”
“明日离宫。”
“朕赐你千金,仆役五十,许你携尽家财。”
“天下之大,随处可安身。”
嬴政语速平缓,字字却重如金石。
赵高猛然抬头,眼中涌起惶恐:“陛下,奴不愿走——”
“事虽未发,朕眼已亲见。
若再留你在侧,朕恐怕终会取你性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此别,便当了却这三十载主仆之缘。
朕……饶你不死。”
嬴政挥袖,不再看他。
赵高泣不成声,额面触地重重一叩:“奴……谢陛下隆恩!”
“李斯。”
“平身。”
嬴政闭目轻叹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臣有罪。”
李斯仍垂着头,声音里浸满愧怍。
“罪未成实,况且你一生为大秦劳心,晚年糊涂罢了。”
嬴政语气稍缓。
较之赵高,他对李斯终究存着更多君臣相济的旧谊。
那光影之中,李斯虽行差踏错,却始终竭力维系着大秦摇摇欲坠的江山——只是败了。
若因此便将李斯问斩,他也便不配为千古一帝。
“谢陛下宽宥。”
李斯伏身再拜,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众卿——”
嬴政转向玉阶下肃立的文武百官,声如洪钟:
“如今,尔等可明白,太子于我大秦,是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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