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铭一边为伤兵处置,一边向陈夫子细细讲解。
后者自然是全神贯注,不敢遗漏分毫。
这番情景,也被伤兵营内不少军医瞧在眼里,个个面露惊疑。
“那伤兵……怎地在救治同袍?老师为何在一旁,竟似在请教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瞧着倒像是那士卒在指点老师。”
“说笑罢?”
“老师的医术可是承自我大秦首屈一指的名医,一个普通士卒,岂能传授老师医术?”
众军医面面相觑,神色古怪。
然而,想到陈夫子素来严厉,他们也不敢多嘴,只是按捺着满心好奇,默默观望。
光阴悄然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伤兵营入口处,来了一位身着甲胄、发髻高束的俊朗将领,身旁跟着数名亲卫。
“伤兵营主事何人?”
王嫣甫一踏入,便扬声问道。
话音未落,一名军侯疾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属下参见军侯长。”
“伤兵营现今情形如何?”
王嫣径直发问。
“回军侯长……”
营帐内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杂的气味,五十余名医官正穿梭于伤患之间。
一名军侯垂首禀报:“陈夫子军医已率众全力施救,经他之手,多名重伤者已脱险境。”
王嫣微微颔首:“陈军医亲至,我便放心了。”
她的目光在营内扫视一圈,忽然问道:“你可识得一名叫赵铭的士卒?”
军侯神色一滞,随即答道:“回军侯长,属下知道此人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。
“他在何处?”
王嫣追问。
军侯侧身指向营帐深处重伤者所在的区域,面色古怪:“他……正在向陈军医传授医术。”
王嫣顺着他所指望去,只见一名上身缠满绷带、面染血污的年轻男子正立于榻前,手持薄刃为一名胸口中箭的兵士剜除箭镞。
那人显然也是新伤未愈,却毫无休养之意。
而营中医术最为精湛的陈夫子,此刻竟如学徒般静立其侧,时而递上刀具,时而传递药膏与布条。
“这是何故?”
王嫣怔然望向军侯。
“说来军侯长或许不信,”
军侯露出笑意,“这赵铭通晓一门极为了得的医技,连陈军医亦赞叹不已。
此法能大幅提升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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