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知晓。
“连消毒都不懂,这‘神医’之名怕是有水分……”
“或者说,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‘消毒’之念。
难怪营中那么多人会染上破伤风——不经消毒,伤口怎能不溃烂?”
赵铭心中暗想。
“这位兄弟,伤兵营里……最终能活下来的,大概有几成?”
赵铭转向身旁的锐士,低声问道。
“存活率是何意?”
那锐士面露困惑。
赵铭一怔,意识到自己的用词或许过于超前了。
他略作思索,换了个说法:“我的意思是,每十名被送进这伤兵营的士卒,最终能有几人活着出去?”
“这得看天意。”
锐士答道,“若未染上‘七日风’,伤口也未血流不止,活下来的机会便不小。
可一旦染上那‘七日风’,便是必死之局;若是伤及内腑,血难以止住,也同样无救。”
“皮肉轻伤不算在内。
但凡是伤及内腑的重伤者,十人中能活下一人已属侥幸。
当然,若是陈军医这等神医亲自出手救治,活命的机会总能多上几分。”
锐士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“这位兄弟,你对此间情形倒是颇为熟稔。”
赵铭说道。
“唉,”
锐士叹了口气,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笑,“在这伤兵营里进出过几回了。
承蒙老天爷垂怜,**爷还不肯收我。”
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感染“七日风”
而亡吗?赵铭的目光扫过营帐内哀嚎不绝的士卒,心中涌起一阵不忍。
倘若不知晓其中关窍,他或许尚能置身事外,可既然明白不进行消毒的后果,他便无法再安然处之。
“如今我既为秦军一员,虽隶属后勤,亦是军人。
眼睁睁看着同袍弟兄赴死,我做不到。”
想到这里,赵铭下定了决心。
他缓缓自榻上起身,走向不远处的陈军医。
“陈军医,”
赵铭神色肃然,“我知您师承名门,医术高超。
但事关同袍性命,我不得不冒昧提几点建议。”
“请讲。”
陈夫子停下手上的动作,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赵铭。
“其一,用以切割皮肉的刀具,须以烈火灼烧消毒,如此可灭除附着其上的污浊之物,亦即那‘七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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