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有如此武勇?”
王贲难掩惊色。
“此子初显于后勤,首功或可称侥幸;然二次阻击暴鸢之追兵,已非运气可解。
如今观之,实乃悍将之材,人中英杰。”
王翦正色道。
王贲回神,不由叹道:“北疆蒙恬昔日常得父亲如此称许,如今这赵铭竟也得此评语,足令营中诸将黯然了。”
“你可知……我从他身上瞧见了谁的影子?”
王翦转身,目光如炬。
“谁?”
“昔年的武安君。”
王翦低声吐出四字,帐中空气仿佛随之凝肃。
大秦军阵之内,王翦的资历无人能及,便是北疆的蒙武也稍逊几分。
在他心底,最令他敬畏的永远是那位已逝的武安君白起。
当年在王翦的记忆里,曾亲眼见过白起统兵时的威严,那种运筹帷幄、气吞山河的霸气,至今仍刻在他的骨血之中。
“父亲,您竟将赵铭与昔日的武安君相提并论?”
王贲难掩震惊之色。
他深知父亲心中最崇敬的将领是谁——正是那位曾被誉为大秦战神的白起。
“武安君出身行伍,从微末一步步杀敌立功,最终执掌我大秦全军。”
王翦声音低沉,眼中掠过一丝痛楚,“可到头来,却逃不过奸佞的暗算。
当年我曾受他指点兵道,于我而言,他不仅是崇敬之人,更是半师半友。”
提及旧事,王翦胸中怒火难平。
王贲轻声劝道:“父亲,那些都已过去多年。
进谗之人早已伏诛,武安君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。”
“武安君一生征战,为我大秦立下不世之功,令列国闻风丧胆,却终究败在小人唇舌之下。”
王翦握紧拳,语气肃然,“正因如此,为父头上始终悬着一柄利剑。
贲儿,你我父子当时刻谨记武安君的教训——远离朝堂纷争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史书对白起之死众说纷纭,或归咎于昭襄王的昏聩,或归于时势所迫,但王翦始终认定,关键仍在那些宵小的谗言。
“孩儿明白。”
王贲郑重应道。
“罢了,此事说得远了。”
王翦收敛情绪,转而露出笑意,“将赵铭调入主战营,确是明智之举。
破城首功,理当厚赏。”
“都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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