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第二个是人与智能的问题——既然第一个有人负责，那我当然是去解决第二个。”余汤伸手滑动，调出了伊姆丝厄的信息。
“先去见见你的第4号情人吧。”
“有关人与智能的问题，她一直用的是阳谋，至少在信息上不会过多隐藏。”
“不确定对方精神是否正常。”
“你待会负责稳定对方情绪。”
……
自由市，某网吧门口。
坐在摇摇车上的黑余一边跟随着摇摇车摇晃，一边接收着余汤那边的信息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了，他说，既然你想全权负责3号和黑市的事，那就交给你了。”负责传话的鬼王将话语说完，又给摇摇车投了币。
“他还真是放心。”黑余道。
“毕竟你就是他，而且，他最近学会了占卜，应该是占卜到了某些好结果。”鬼王纸人完成投币后，重新钻回黑余的兜里。
“占卜……说起来，他不是有个好运护符吗？今天刷新的是白的还是黑的？”黑余摆动着摇摇车的方向盘，随口询问。
“霉运，黑色。”鬼王叹气。
“听起来挺不妙。”黑余笑道。
“封建迷信不可取。”鬼王回应。
“他不也信了占卜吗？”黑余停下了摇摇车，起身从这玩具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他信的是你，而且，这个世界的占卜可不是迷信，这是一种大数据演算。”鬼王替余汤解释了一下，希望黑余不要误会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，不聊了，该忙正事了，虽然说要等着3号主动决战，可也不能干等，至少，要为最终决战多筹集几分力量。”黑余摆了摆手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进了网吧。
“道理我懂，但为什么是网吧？你是想找隐藏的电子病毒？你想毒3号？”鬼王感受着弥漫的烟味，捂住了并不存在的鼻子。
3号在离开了亚空间之后，会处于量子态和智能生命之间，确实可以用病毒对付。
最近，自由市有一款叫做“末日游戏”的游戏很火，热情的玩家们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游戏优势，说不定就会搞出什么恶性病毒。
来网吧找找，或许真能有收获。
“你的想法不错，可病毒这东西最好别在本市找，自由市不比其他城市，除非核心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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