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黄的线装书和几个搪瓷缸子。
正对面摆着一张老式诊桌,桌上放着一套脉诊和银针。
诊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,将近八十的年纪,头发花白,但面色红润,一双眼睛半阖着,像是在打瞌睡的样子。
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,老人缓缓睁开眼,目光在白术身上停了一瞬,又扫过他身后那几个年轻人。
“嗯,来看病的?”
“不是!”
白术走上前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道:
“我是咱们临汝市中医药学院的老师,我叫白术,今天特意过来拜访您是想跟您请教一下飞针透穴的手法。”
从刘景文之前给的资料来看。
眼前这位秦老最拿手的便是飞针透穴。
其手法之快,取穴之准,在临汝市民间中医里堪称一绝。
“市中医药学院的老师?”
秦伯远上下打量了白术几眼,慢悠悠地开口道:
“你这学院派的老师跑这乡下地方来做什么?什么飞针不飞针的,你们那些教材里不是什么都写了么?”
“教材写的那也是积累前辈们的经验累积下来的,您老这医术要是失传了,那才是中医界的一大损失。”
白术的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淡淡的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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