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效,再加牛膝一味引火下行,取“釜底抽薪”之意。
牙痛这个病看似小症,但辨证不准往往反复难愈。
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明显是阳明胃火炽盛而腑气不通,单用止痛消炎药只能暂时压制症状。
体内的火不降下来,他的痛就断不了根。
秦老开的这个方子可谓是清胃火、通腑气、引火下行,三路并进,其思路清楚,用药果断。
由此可见,这民间的老中医确实是有点实力,绝对不比一般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要差。
刷刷刷!!!
很快,秦伯远便开好了方子。
随后他起身走到后面的药柜前拉开一个个抽屉,左手抓药,右手持戥,动作行云流水。
黄连、升麻、丹皮、生地等药材在他手里一样一样过戥子,分毫不差地倒在牛皮纸上。
等到抓完药后。
秦伯远先是取下中年男子脸上扎着的银针,然后将抓好的药递给对方,笑着嘱咐道:
“一共二十八块五,你给二十八块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秦老!”
中年男子起身连连道谢,随后付了钱提着药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“乖乖,不愧是民间老中医,这看个牙疼才二十几块啊?”
王海东不禁喃喃着念叨道:“这要是去医院的话,光挂号费、检查费都不止这些吧?”
随着他这话一出口。
一旁的赵铭和陈默然等人也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要知道,这医院里一张方子开出去,没有一两百块基本上下不来。
光是挂号费加诊查费就得几十块,要是再做个检查,拍个片子什么的,几百块都打不住。
白术瞥了王海东一眼没有说话,只是冲他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安静下来。
秦伯远笑了笑,随后坐下身来继续说道:
“其实学会老朽这飞针透穴也不是很难,回去多练习练习针灸的劲道,什么时候你们能够将银针轻而易举的扎进木头中,基本上这个飞针透穴也就学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当然了,想要将飞针透穴完全吃透,还需要无数的经验累积,并不是说学会了针刺硬木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“那您说的旋劲和寸劲同时发力又该怎么做呢?”
杨利欣一边做着笔记,一边开口问道:
“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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