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罢。阴山那伙邪祟已被贫道打散,往后这方圆千里,再无这等抽取精气的祸事。尔等各去寻些米粮,生火造饭去罢。”
众村民千恩万谢,各自扶老携幼散去寻食造饭不题。陶潜转过身,抬眼打量那茅屋门窗上贴得严丝合缝的朱砂符纸。
只见那黄裱纸上丹砂鲜明,笔走龙蛇,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灵物,上头却隐隐流转着一股法力,断非寻常凡夫俗子所能勾画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:“这女郎虽是凡胎,却生得这般相貌,与那南海普陀观世音菩萨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如今又带着这等救人招妖的奇异血脉,定是与那大士有绝大的渊源。”
想罢,陶潜开口问道:“女郎,贫道观你这屋上所封的符箓,颇具几分真气,绝非市井游方术士骗人的把戏。不知这些法水符纸,你是从何方高人处求来的?”
妙善闻问,不敢隐瞒,抬起未曾包扎的右臂,指着村外南面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答道:“神仙老爷法眼如炬,小女怎敢欺瞒。这些符纸,乃是从那座山顶上的求缘观中求来的。”
清静正蹲在旁边把玩那只黄铜铃铛,听见这话,登时来了精神。她一骨碌爬起身,跑到妙善跟前,拽住她的衣袖,仰起小脸问:“妙善姐姐,那个求缘观里也有老爷爷么?他是不是也像我爷爷一样,会使神仙法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