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伤他分毫。这等厉害的猴儿,到底还是被拿住。
所以说,修成万劫不灭,只保得你不死,却不代表不会受伤,更不代表不会受困。最终还是教我佛如来翻覆手掌,将其死死压在五行山下。”
陶潜听罢,心头一凛,沉吟道:“大士所言极是。既已修成混元,却落得被压山底的下场,想来便是吃了未得圆满的亏。”
大士微微颔首,言道:“那猴头有此劫难,皆因他心猿难伏,不得圆满。他因贪图虚名,硬讨了个‘齐天大圣’的名号;又因嗔怒作怪,打碎丹炉,大闹天宫。贪嗔齐动,自招了这等滔天劫难。
我佛大慈大悲,念他一个天地生养的石猴修行不易,便将其压在山下,助他降服这心猿。故而这桩因果,便唤作‘五行山下定心猿’。”
旁边清静听得聚精会神,两只小手把那黄铜铃铛往怀里一揣,睁大眼睛插话道:“菩萨姐姐,那猴儿压在大山底下,岂不是连翻个身都不能,更别说去集市上寻吃的了?那可真是受大罪!”
陶潜拍了拍她头上的总角,教导道:“你这童儿,切莫打岔,且听大士开蒙。”
大士眼露慈光,接言道:“后世之人多有纷说,言我西方西天取经之事,乃是佛门做的一场戏,满盘皆是阴谋算计。其实也不尽然。彼时恰逢我佛座下弟子金蝉子,真性未得圆满,尚存着一丝妄情。
我佛便将他贬下凡尘,教他去红尘里好生修心。恰好那猴头也是心猿不定,五行山只定了他的身,却未定他的心,于是便顺水推舟,将他拉了过来,叫他保金蝉子去西天求取真经。”
“这西行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,便是要定他的心。待到九九八十一难尽数行满,他这心猿已定,彻彻底底修持圆满。到了那步田地,万法不沾,便是头上戴着紧箍,也再困不住他,那箍儿自然也就无了。”
听罢大士这番讲论,陶潜只觉灵台透彻,前头那重重迷障如风卷残云般散了个干净。他深整衣冠,打了一个稽首道:“多蒙菩萨慈悲,拨云见日,指引迷津。贫道今日方知这大道的根本,往后定当好生修持,再不落入那等枯寂的窠臼。”
清静见陶潜这般,也学着大人的模样,将那黄铜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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