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的社会交集都找不到。这五个人互相之间也不认识,分布在不同的城区,不同的年龄段,不同的职业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被摘了五脏其一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双手撑着窗台。
“如果是仇杀,不可能五个毫不相干的人。如果是随机杀人,不可能每次都精准摘取五脏,那个刀法太干净了,法医说过,像受过专业训练的。一个工地上搬砖的人,哪来的这种手法?”
“所以一定有人教过他。”上官清月接话道。
曹文国转过身来,看着她:“这个推断的切入点不错,你怎么突然想到查他的病史的?”
上官清月顿了一下。
“是楼下那个老人提醒我的。”
“哪个老人?”
“就是昨晚送到所里那个走失老人,看上去快100多岁了,身份还没核实上。”上官清月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“今早我在办公室看卷宗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,看见了王斌的案卷材料,就跟我聊了几句。这老爷子虽然偶尔有些糊涂,连自己住哪儿都记不清,但对这类东西倒是知道得不少。他说王斌这是在用五脏炼丹,是道教里外丹术的一种路子,还说这个人应该是快要死了才会干这种事。
当时我没当回事,觉得是老人家在说胡话,可他提到‘快要死了’的时候,我就想起来王斌的体检记录是五年前的,五年没有任何正规就医记录,这不正常。顺着这个方向一查,就查出了黑诊所和这份病历。”
曹文国听完,手上动作一顿,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。
“你说那老爷子看了案卷,将这些用五脏炼丹的细节告诉你的?”
“不止这些细节。”上官清月把陶潜说过的那些话大致复述了一遍,什么外丹术、先天之气、人仙地仙之类的,越说曹文国的眉头皱得越深。
“我昨晚跟他聊过,问什么都说不记得,住哪儿不知道,叫什么含含糊糊,我当时就觉得是老年痴呆。”曹文国站起身来,把桌上的文件随手一摞,“可你这么一说,倒像是选择性失忆,有些事忘得一干二净,有些事又门儿清。这种情况在阿尔茨海默的早中期确实有,长期记忆保留,短期记忆丧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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