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老师新出的数学题日简直丧心病狂。
温溪揉着眼睛看了一眼,透过余光,看见陈俊杰站在阳台上背英语单词。
工厂里的老旧机器吱呀吱呀的响,陈迪在加班语气乐呵呵的跟陈俊杰说:“我家娃娃别有压力,爸还年轻,供得起你,你要读多少年,爸都供你。”
陈迪某种程度上跟阿爸很像。
偏执,愚钝,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高考,也不懂学习的艰涩,他们只知道,那是一条往上走的路,他们就是自己拼的血肉模糊,也要让孩子往前走。
破旧的工厂,风雨飘零。
托着少年人的梦。
……
温溪没吃过学习的苦,但是辅导别人的苦,是吃的够够的。
第一次学校模拟考试。
温溪看着陈俊杰拉到地上的狗脸,无语的把他揉成一团的试卷拿到眼前看了一眼。
温溪:“……”又把卷子揉成一团,塞了回去。
片刻后。
温溪闭了闭眼睛,想来已经过去很久了,她像是当初问苗青一样问陈俊杰,“一定要上大学吗?”
陈俊杰转过头来,眸色坚毅,“当然!”
温溪柔弱的揉了揉眼睛,继续趴桌子上睡了。
陈俊杰负气的看着她,气闷的拿起英语课本高声朗读。
几秒后,被吵的不行的温溪叹了口气,对陈俊杰说:“不是冲你,冲老陈。”
陈俊杰立即乐了。
高考根据成绩分班,陈俊杰第一次模考,被分在了最后一个班。
看着身侧的温溪,陈俊杰说:“你要是认真考,能上第一个班吗?”
温溪说:“不知道。”手指点了点桌子,“把出给你的题做了。”
陈俊杰作为学渣有百分百的自觉,埋头苦读。
那个月,温溪自学了大学的机械专业,调试了厂里的机械,吱呀吱呀的老旧机械摩擦声,在温溪来的第三个月,消失了。
温溪罕见的有点睡不着。
老陈笑眯眯的把录音机放在了阳台上,吱呀吱呀的声音又回来了。
几天后。
温溪拍了一条老陈做床创意短视频,当天爆火。
引流五十多万。卖出去好几百张床。
工厂开始招工,工人周六来面试,每一个都是温溪亲自看过,每一个温溪都会亲自交代,“陈叔耳朵不好,厂里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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