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照片里的人将帽子压的很低,几乎只能看见一个下巴,可苗青还是觉得,这就是温溪。
当天。
苗青跟学校请了五天假,把家里的腊肉,腊肠全部都带上,赶往京都清北学校。
王莽从车场里出来,走在马路上,远远就看见冷娟了。
之前没记起来这茬,主要是这几年,顾野太能作死了,他都顾不上。净顾着顾野发疯了。
如今看见了,王莽就想叫住冷娟,想跟她说让她给个银行卡号,之前温溪答应给的,一个月两千,虽然后来温溪走了,没人给打钱了,但是只要她不来闹,这钱,他替顾野应了。他来替顾野给。
结果,王莽这边越叫,那边走的越快。
王莽喘着气,都没把人给追上。
最后,在一个拐弯处,冷娟像个阴沟里的老鼠,咻——一下,不见了。
王莽都喊都没喊到人。
“嘿——真稀奇,还有冷娟不要钱的时候。”
“这几年没给钱,人还能这么老实呢?”
“真是不像冷娟,算了,不要拉倒,一个月两千呢,乍看不太多,时间久了,那也是一笔不少的钱,别来烦人就行。”
王莽往家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温溪当初这骗招数还真管用,七年了,冷娟居然真的没来闹,不过今天苗家父女说什么温溪像不像的?什么意思?”
王莽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当天,开往京都的高铁缓缓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