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立即抬手,手腕的疤痕今天早上她看了,还没消,有点丑。
顾野被她回避的动作弄的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顾野都不动了,就握着新的手表,“试试,就今晚戴戴,也不行?戴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温溪感觉到顾野不开心了,立即解释,“你这贵呢,我闹腾的很,不小心给你弄坏了。”
话到这里。
顾野已经彻底冷脸了。
他笔直的看着温溪,语调也很平,“贵不贵的,没什么要紧的吧,你也不是那么粗心的人,真坏了,算我的,”顾野把表递出去,“戴。”
温溪紧了紧手,咬着唇,“就……不想戴。”
顾野点点头,“理由。”
温溪沉默了。
“理由……不想说可以吗?”
顾野握着手表的手就松了,把那只百万表像丢垃圾一样丢进盒子里,“行,随你。”
“八百年了,我都等不来你一句真话,对吧?”
顾野很失望。
三番四次了。
“就一只表,”顾野不得不说:“你是在意表,还是在意送表的人,还是你……”
“哎呦,”温溪立即捂住他的嘴,“你乱说什么呢,乱想什么呢,我们都那样了,我能在意什么送表的人,那是我哥!”
顾野冷眼看她,“不是人,那是为什么?你——”
忽然。
顾野的余光里闪过手腕上一点露出表带的痕迹。
顾野整个人浑身一愣。
狠狠的打了个冷战。
他危险的眯起眼睛,盯着温溪,有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想法,忽然涌到心头。
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“你现在把表给我脱了。”
顾野语调颤抖,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,“你对自己做了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