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德县构筑防线,周培公在安庆做了不少工作,建德县周围有现成的工事寨堡可以用,正好给赖塔立足.......”侯俊铖面色严肃了一些,简单的通报着:“刚刚经过大战又一路追击,赖塔所部疲惫不堪,我军的状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都是吊着一口气而已。”
“这时候如果以疲惫之师纵兵强啃建德防线,若是周培公孤注一掷放弃安庆领其皖勇新军绕至我军侧后,与赖塔所部配合夹攻,以我军疲惫的状况,指不定就会闹出一场大败来,我和老时商议过,虽然周培公放弃安庆的机率不大,但我们不能不防,此时还是得以稳为主,暂且缓下来喘一口气,与赖塔所部在建德地区对峙。”
“可惜啊,不能毕其功于一役,一口气歼灭赖塔所部,这赖塔确实有些本事,拖着新败的大军在我军追击之下跑了这么久,还维持着建制没有溃散,生生给自己挣扎出一个喘气的机会!”郁平林呵呵一笑,摇了摇头:“谨慎些也好,无非是让赖塔他们缓一些时日覆亡而已,咱们也不急于一时,就算是两边僵持对峙,我们的战士恢复起来,也会比清军更快。”
侯俊铖点点头表示同意,路过村里的祠堂,却见祠堂前跪着几个五六岁左右的娃娃,大门台阶上站着几个老夫子,周围一群百姓和红营的战士在围观,一位须发皆白、身着深色长衫的老族长,神情庄重肃穆,握着一把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挑棒,山岳一般立在那些孩子面前。
“时辰到——!开——智——喽——!”旁边一位司仪老者拖着长腔高喊,鼓点骤然密集,唢呐声拔高。老族长上前一步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是些祝福和训诫的古语,念罢,他神情一肃,举起那根光滑的挑棒,对着一个娃娃的头顶,不轻不重、极有分寸地敲了三下。
声音清脆,在篝火噼啪声和乐声中异常清晰。每敲一下,那挨棒的娃娃的身体就微微挺直一分,脸上的紧张渐渐被一种庄重取代,周围围观的村民,无论老少,都屏息凝神,眼神里充满了对仪式的敬畏和对后辈的期许,围观看热闹的红营战士则大多叽叽喳喳议论不停,似乎是在争论这算不算他们要推翻打倒的封建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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