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一无所得,挣扎度日,如今却能分润盐业之巨利,生活富足。”
“然后是设置工会,由盐工灶户选举代表参与盐场管理经营之决策,监督生产,又投入巨资革新工艺、改造盐场,引入新式技术,彭南畇,老夫请问,你以私营为尊,那么在彭氏的织坊典行之中,在红营入江南、专门颁布法令强制要求建立工会之前,织工雇员可曾有建立工会、选举监督之权力?彭氏又投入了多少钱粮去主动革新技术?”
“好比那多锭脚踏纺车,红营在江西已经运用五年,我顾家将之引入江南亦有三年左右,而你长洲彭氏,作为江南数一数二的织造大家,至今却还有大量织坊在使用旧式的手摇纺车,是你彭南畇不知道多锭脚踏纺车效率更高、产量可提升四倍有余?亦或者彭氏不愿革新?”
“都不是,是因为以你彭氏之富,也做不到像红营那样一口气将整个江西的旧式纺车全部淘汰,彭氏虽然豪富,但即便只是全面革新彭家所有的织坊的技术所需的金银,也根本支撑不起。”
“织坊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盐业、矿务这些投入巨大的产业?老夫方才也说了,红营仅改造两淮盐场便投入四百余万两,这四百多万两白银,即便以彭氏之豪富,恐怕也不可能拿得出来吧?反正我顾家是出不起这笔钱。”
“此等巨量之投入,公有之下,为公共之利益可不计成本,好比红营改造两淮盐场,虽投入巨量,但盐工灶户却因之得利,有了更多的收入,更多的休息和空余时间,相比于以往终日苦劳却不能得一餐温饱,如今温饱之余,尚有空闲,这才有红营所倡议之‘四个时辰工作、四个时辰休息、四个时辰学习’的基础和可能。”
“而私者力微,以肥己争利为首要,最少也是个保本之态度,自然不可能不计成本,则工商之发展,必然受制于技术之落后,工商之兴旺,又从何谈起?”
“其次,于百姓而言,两淮盐场之产盐,红营统购统销、统一定价,不以逐利为目的,优先保证百姓能以廉价价格购得足够之食盐,所产所售之盐,必达定规,这与之前改造盐场一般无二,皆是不计成本、不求巨利,优先保证民生之供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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