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是中人、是良人,还是奴隶!都可以分到足够养活一家人的、最肥沃的黑土地!我会给你们搭建可以遮风避雨的坚固房屋!会给你们分发来年播种的种子、耕田的牛、和各种农具!”
“别的地方,我纳兰性德管不着!”将军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:“但在黑龙江将军府,在我治下,我向你们保证,绝不会有盘剥不尽的苛捐杂税!也绝不允许有任何权贵,肆意掠夺和压榨你们!这里,将是你们依靠自己的勤劳和汗水,就能过上好日子的地方!”
这具体的承诺,终于在平静的湖面引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,低声议论的人越来越多,许多良人和奴隶面上的麻木也渐渐退去,同样在低声的议论,大部分的人并不相信纳兰性德这空口白话的承诺,但即便是这一份承诺,也足以让这些饱受压迫的朝鲜人,不由自主的燃起一丝希望来。
“空口无凭,让朝鲜的同胞自己来跟你们说说!”纳兰性德向后招了招手,却是那名之前被金成柱等人议论过的甲兵迈步上前,稳稳立在纳兰性德台上,纳兰性德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台下说道:“他叫崔得权,让他来和你们说说,他的遭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