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放矢!”鲁大山点点头表示赞同:“只要不被人打个措手不及,滇东北的群山,郭壮图的兵马来多少死多少!”
“你倒是自信!”米升笑了笑,又补充了一点:“还有云南局那边,他们也得多努努力,陆道清,刘起龙,甚至于易公公,都是可以尝试拉拢策反的,尽量的削弱敌人的作战意志,甚至于让敌人倒向我们这一边,让郭壮图的豪赌还没上桌,就已经败局已定!”
一番长篇大论,将滇东北错综复杂的局面和红营应对的策略,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、多层次、多手段的框架,鲁大山听完,呵呵一笑:“得了,老米,你在这寨子里头看来没少琢磨,事情都想清楚了,我也就不多嘴了,这几天我去巡查一下部队,部队里头一堆新兵,也得加快训练速度,你就在这寨子里等着,开会的时候我再来通知你。”
“咱们今年还是能好好过个年,至于下一年能不能过、在哪里过,就看这个关口能不能闯过去!”鲁大山望向远处山寨冬日落寞却隐含生机的景象:“如果一切顺利,郭壮图就是瞎子闯进火把林,聋子掉进呐喊海!咱们红营在滇东北能让他碰得头破血流!挺过这一关,云南的天地,就是红旗的天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