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那右辅也参与进来,叹了口气:“香主,弟兄们都听您的,您要咱们熬着、忍着,咱们就熬着、忍着,您让大伙忍耐,大伙也只能忍耐,可下头的将士们呢?吃的越来越差,饷银越来越少,心里头那根弦绷着,绷得越来越紧,他们是有亲身感受的啊!再忍耐下去,只怕我们这些当头的能忍住,下面的将士们忍不住!”
那右辅顿了顿,语气变得凝重而严肃:“到时候......一边要忍,一边不愿忍......怕是红妖都不用动弹,咱们就会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!”
许香主一直没有说话,他坐在那里,手指不叩了,搁在扶手上,一动不动,他的脸朝着台下,目光穿过那些正在收队的士兵,穿过那些扛着旗帜、拖着火炮、牵着马匹的身影,望向更远的地方,那边是南边,是红营的地盘,他知道,白莲教如今所有的窘境,都是因为红营的缘故,他和红营比拼内力,已经是输的的一塌糊涂,想要解套,唯有冒险一搏。
可冒险一搏的胜率有多少呢?许香主是一点信心都没有,白莲教和红营的差距是全方位的,这一点他心知肚明,就好比如今校场上这些火炮,白莲教自产的重炮、轻炮和中型火炮,一年的产量,还没有红营一个省的军工生产一个月的产量多,如此巨大的差距,己方还是主动进攻,怎么能赢?
那些八卦军的卦主们也不是不知道白莲教和红营巨大的差距,可他们幻想着只要对付一个北方根据地,红营的北方根据地也就几万人马,军工和生产能力也并不强,需要南方给予支持,牢固掌握的人口和村寨也只有豫南鲁南等一些地区,白莲教对其还是占据优势的,只要快打快收,赶在南方的红营支援到来之前驱逐了其北方根据地的人马,这一仗就算是赚大了。
可战争这种事,往往都会往最坏的情况走,想的再好、计划再周密,上了战场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?
而许香主也很清楚,若是这冒险一搏失败,便会是彻彻底底的亏光本钱,什么八卦军、什么白莲教,都将不复存在。但这些话他不能说,说出来,军心就散了,他只能让他们忍,忍到不能忍为止。
他正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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