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重重地砸在冻土上,滚了两滚,不动了。弹丸打在马上,马匹嘶鸣着前蹄腾空,身子一侧,把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,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,四条腿在空气中乱蹬,蹬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白莲教前排的骑兵,在这一轮射击之下就被打烂了,最前面两排的骑兵像被一把巨大的镰刀扫过一样,齐刷刷地倒下了一大片。马匹和人堆叠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血肉模糊的、还在蠕动的障碍物。后面的骑兵被前面倒下的马绊倒了,连人带马翻了过去,摔在前面的尸体上,又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踩踏。有人在尸体堆里挣扎着往外爬,有人被压在死马下面动弹不得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而红营的攻击还没有结束,射击之后又提起一次马速,飞快的拉近到一两百步的距离,短管燧发枪插回套筒之中,抽出挂在身上的燧发手枪,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号令,各自寻找目标放铳,一口气将随身两把燧发手枪打空,白莲教的骑兵遭到第二轮打击,彻底的大乱起来。
两把燧发手枪打完,已经到了最佳的冲锋距离,红营的骑兵抽出马刀,将战马提到极速,马匹的肌肉在马皮下剧烈地收缩和舒张,四蹄从交替迈步变成了几乎同时离地,马的整个身体在空中伸展,落地,再伸展,再落地。马蹄声从密集的鼓点变成了一种持续的、低沉的轰鸣,像是大地在颤抖。
然后,如同恶狼冲散了羊群!